Capítulo 129: Por mais amplo que possa ser o seu coração, os olhos desta jovem não são cegos (atualização de votos de recomendação e votos mensais)

A Primeira Família da Grande Dinastia Tang O céu se abriu. 2518 palavras 2026-01-23 12:45:54

以肠线植入穴位并不算复杂,关键在于合适的针头;程处弼手里的器具,勉强也能派上用场。

至于抽取自身血液注入穴位,同样也能借助那器具解决。

程处弼站在门边,看着孙思邈在叮嘱刘娥一些事情,心里仍为自己提出的这两个法子暗暗兴奋。

“多谢程公子救了刘婶……”身旁忽然响起一道清冷如泉、却带着几分不情愿的嗓音。

程处弼转过头,便看见了那张略显女气的俊俏脸庞,以及微微撇起的嘴角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轮廓分明的健壮身躯,洒然一笑。

不与弱者计较,这本就是强者的骄傲。

“客气什么,治病救人,本来就是医者的本分。”

武媚惊讶地睁大了眼睛。迎着她的目光,程处弼颇为自得地道:

“我可是朝廷任命的太医令。”

是的,比起什么东宫西宫,程处弼更为骄傲的是自己医者的身份。

太医令,也算是体制内的医官。

看着程处弼神采飞扬的模样,武媚一时有些发怔。

“你可是程大将军的公子,怎么放着大好的前程不要,去做太医?”

“?”

程处弼顿时不乐意了。怎么,救了你家婶婶,你还敢用这种口气和大夫说话?

“这位姑娘,你这种态度可不太好,太医怎么了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孙思邈已然起身。

“好了,那贫道今日先告辞,明日再与程三郎一同前来,为刘娘子诊治。”

程处弼只得悻悻住口,陪着孙思邈朝宅门走去。

武媚没想到程处弼反应会这般大,转眼又看向已经平复呼吸、安静闭目休息的刘婶。

她咬了咬唇,提起裙摆,快步追了上去。

杨氏将二人送到宅门口,刚停下脚步,身后便传来二女儿有些急切的声音。

“程公子请留步。”

“那贫道就先走一步了。”孙思邈向程处弼道了声别,便匆匆登上了小道士驾驭的车驾。

他得尽早赶回去,把今日的心得记录下来,同时也要翻找自己多年针灸行医的体会。

当然,他更期待明日与程处弼一同尝试穴位埋线与自体血注入穴位。

程处弼只得停下脚步,转过身去,便见武媚已冲到了宅门外。

见到母亲杨氏有些错愕的神情,武媚跨步进了门。

“娘,您先回去吧,我和程公子说两句话就回来。”

杨氏满头雾水,却还是点了点头,转身往院里走去。

武媚深吸一口气,朝着程处弼敛身一礼。

“程公子,方才武媚言语失当,绝非有意,还请公子莫怪。”

“我只是觉得,公子的才学绝不止医道一途所能尽述。”

听她这般解释,程处弼心里那点芥蒂顿时烟消云散,笑道:

“无妨,我到底也是个男人,哪会那般小气。明日我会与孙道长再来,告辞。”

看着程处弼的背影,武媚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。

说得好像你心胸多宽似的,本姑娘的眼睛可没瞎。

不过,程老三如此看重自己的医者身份,难怪能在这般年纪,就凭医术震动长安,倒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
武媚想到自己长到如今,字写得不错,琴棋书画也都涉猎。

可若论实用,针线女红远不及母亲和刘婶;浆洗衣物,力气又不够。

至于厨艺……自从那次做饭差点把屋子点着,刘婶便死活不肯再让她下厨。

若是刘婶病了,自己恐怕也只能束手无策,那种无力感,实在令人绝望。

望着程处弼渐行渐远的背影,武媚咬了咬牙,或许,明天可以试上一试……

回到府中,程处弼径直进了自己的屋子,反手关上房门。

随后他拖出榻下的箱子,开锁,取出一本用宣纸装订的空白册子。

又拿出几根修长而漂亮、洁白如雪的鹅毛,走到案前坐下。

正准备研墨写日记时,房门却被敲响了。

“三哥,三哥,你在里面吗?”这是程老五的声音。

程处弼研墨的手一顿,脸色顿时有些发黑。

继续……

“三哥,三哥,你是不是在偷吃什么好吃的?”这是程老六的声音。

“我都闻到味儿了,你肯定在偷吃好东西。”

程处弼看着手里的墨锭,简直想骂人。居然连闻味儿这种借口都能编出来,这小子为了口吃的,竟连诈都学会了。

他真恨不得打开门,把这玩意儿塞进成天就惦记着吃的程老六嘴里。

“咦,怎么没反应?”程老五忍不住嘀咕。

程老四得意地道:

“三哥,你别躲了,你进来的时候,我们都看见了。”

程处弼四十五度仰头望了望屋顶,轻手轻脚把鹅毛塞进榻上的垫子下面。

随后蹑手蹑脚走到门前,默数三声,猛地拉开房门。

那三个张牙舞爪的熊孩子顿时被吓得连退一步,然后……

程处弼只见他们三个滚成了一团。

“三个睡个午觉,你们都不能安静点,闹什么闹,今日的功课都做完了?”

“都给我坐好,不许动手动脚。要是我屋里再少了东西,小心我抽你们仨。”

“三哥好无聊啊,你带我们玩会儿嘛。”

程老六钻到案下,没找着吃的,干脆往程处弼身边一瘫,活像条死狗。

“玩什么玩,课业写完了?”

“三哥,这会儿还不到中午,不急,我们下午再写。”

程老五抄起案上的毛笔,像是想施展什么点穴术,结果被脸色发黑的程处弼一脚踹在屁股上。

他这才灰头土脸地把毛笔挂了回去。

看着这三个熊孩子,程处弼也生出一脸生不如死的神情,揉了揉脸。

“要不,我给你们讲个故事?”

“三哥你又想赶我们走,老讲些我们听不懂的故事。”

“就是,讲故事都不诚心。”

“三哥,你带我们去比武吧,比听故事好玩多了。”

程老六趴在地上,话都快说不利索了。

“要不,我给你们讲个故事,里头的人都在打打杀杀,保准好玩。”

“真的?”

程处弼一本正经地点头。

“当然是真的,这个小故事叫作《桃园结义》。话说有三个人来到桃园,准备在关公像前结为异姓兄弟……”